第1章 Twister 扭扭樂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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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Dean轉過身對著所有人，“好了，現在每個人都分好組了……”
“等等，什麽意思？”Ron打斷了他。
“你跟Hermione一組，Ron，不用擔心。”Dean說，“Harry，你和Luna一組。”
“好極了。”Harry猜她會玩的很好或者是差勁極了。不管哪一種都會很有趣的。
“Neville自願包下了今晚所有的裁判工作——謝謝你，Neville。”
Neville稍微鞠了鞠躬，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來，有的是真心歡迎，有的卻是嘲弄，從聲音的速度和響聲就能聽出來。
“那麽好！”Dean說，“Seamus和我先來。我們就要對抗……誰是我們的對手？”
“我們。”Patil雙胞胎異口同聲地說。
Seamus和Dean在墊子的一邊，雙胞胎在另一邊，每個人都在鼓掌。Harry選了附近的一把看起來黏糊糊的椅子坐下來。
“右手紅。”Neville喊道。
每個人都迅速做出了反應，占據了一塊好地方。
Neville又轉了下指示盤，“右腳藍。”
游戲開始變得有些覆雜了。四只腳都想找到一塊藍色的區域，但是同時右手又不能移動。
“嗷！”Seamus嚎了一聲，Dean的手肘撞到了他的肋骨，想要搶到位置。Pansy高聲大笑起來。
“上吧，Padma和Parvati！”Goldstein大喊著，鼓著掌，雖然他手裏還捧著水杯。
“堅持住，Dean！”Ron說。
第一個倒下的是Seamus，當Neville喊出“左手黃”的時候，他和Dean摸到了同一塊區域，Seamus的屁股碰到了墊子上。“Seamus出局！”
“呃，謝了，Neville，我還沒發現我屁股撞到地上了呢。”Seamus說，從墊子上爬了起來，揉著他的後背。
“真是沒出息啊。”Pansy取笑說。
Seamus對她比了兩根中指，她竟然臉紅了，看向了別處。Harry在心裏做了個筆記，這種粗魯的手勢對付Pansy的不雅時十分管用。
他忙著去看場外發生的事，以至於他完全沒看到Parvati沒能做出“右腳綠”。
“沒事的，Parvati。”Goldstein指導她說，“在半決賽裏痛扁他們。”
“什麽？”
游戲繼續中，Dean和Padma做出了幾個十分讓人印象深刻的動作，直到……
“輸了。”Dean滑倒了，他的膝蓋碰到了地上。
“第一輪Padma Patil勝！”Neville喊道。他微笑著，“這很有趣。”
“下一輪。”Dean宣布，拿過了分組帽，“Granger和Weasley對……Abbot和Ned！”
掌聲四處響起。他們做好了標記，Harry為他的朋友們吹起了口哨，他的眼睛掃視著房間。Blaise Zabini在打哈欠。Patil雙胞胎好像在制定策略。Seamus和Goldstein拿出魔杖比劃著，試圖讓有求必應室給他們一個完整的酒吧吧臺。他們失敗了。Harry笑了笑，目光又落到Malfoy身上。
他就坐在凳子上，在Harry的對面，墊子的另一方，在Neville喊出“左手藍”時毫無激情地鼓著掌，梅林知道是為了什麽原因。
Malfoy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沒有解開，只露出他蒼白的喉嚨。對於這個扭扭樂游戲來說，他穿的有些過於鄭重了，但……好吧，Harry必須承認這該死的適合那個混蛋。他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平整妥帖，剪裁得當。Harry想起了那天他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裏的樣子——順從的，他的高傲被磨平——這讓他心裏異樣的那塊地方有點疼痛。
他們最後一次一起在這個房間的時候……
Harry記得那熊熊火光，燃燒的熱度，還有抓住Malfoy的手，Malfoy握住Harry手臂的感覺。如果他盡最大努力去回想，他還是能感覺到那具顫抖的身體趴在他身上，而掃帚爆發出去的速度是Harry此生從未體驗過的。
現在他們又在這兒了。準備玩扭扭樂。Malfoy和他妥帖的褲子，他的被摧毀的傲慢。Harry也沒有什麽可以拯救的了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轉過去看他的朋友們。
“右腳綠！”
Hannah Abbot滑倒了，以一個尷尬的姿勢坐在墊子上，然後生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。Hermione看起來像是某個瑜伽的姿勢，而Ron，雖然氣喘籲籲，流了點汗，他看起來還能維持平衡，所以Harry又一次讓他的視線四處漂移。
不意外的，它又一次落到了Malfoy的身上。
Malfoy一只腿翹著，時不時地撞著凳子腿，他的手臂現在在胸前交叉。他的嘴有些傾斜地歪著，Harry心不在焉地舔了舔自己的。Neville喊道，“右手紅”，Ron倒下了，Malfoy擡起頭來，發現了Harry凝視著他。
Harry繼續看著他，Malfoy也看了回來。這只維持了一小會兒——Ron蹣跚地向Harry的椅子走過來，一屁股坐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“她撞了我膝蓋一下。你看到了嗎？我的女朋友撞了我膝蓋一下，Harry。”
“膝蓋而已。”Harry說。
Malfoy眨眨眼睛，又看起了比賽。現在比賽正在鬥志十足的Hermione和Ned之間展開，而兩輪之後，Hermione贏了。
“她太棒了，難道不是嗎？”Ron說，Hermione向這邊走過來加入他們，她的頭發亂糟糟的，衣服松散。當她走近時，Ron站起來拉住她的手，“你怎麽做到的？”
“嗯，對新手來說，我沒把我的襪子留在那兒，Ronald。”她告訴他，看著他的腳。
“什麽？我有個奇怪的小指頭。“
“這可是個醜聞。”她向前傾身，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。Ron從頭到腳都紅透了，跟他頭發的顏色一樣。
“下一組！”Dean喊道，“是Lovegood和Potter對……”他刻意停頓了一會兒，感覺是為了Harry這麽做的，“Bulstrode和Malfoy！”
Harry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把你的鞋襪脫下來，Harry。”Hermione建議道。
Harry看著Luna向他光腳跳過來，迅速地踢掉了他的鞋。他扒下了襪子，動了動腳趾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Luna問。
“呃，好了。”但出於某些原因，他的心跳動的就好像要去打魁地奇杯。看著Malfoy緩慢地脫掉昂貴的黑色襪子，露出他的修長瘦削而蒼白的雙腳，這景象讓Harry有些頭暈目眩。可能是之前喝的火焰威士忌的後勁上來了。不要提一個小時之前他還是完全清醒的。
Harry和Luna在墊子的一邊準備就緒，Millicent和Malfoy也好了。Millicent看起來很緊張，Luna就和她平時一樣，而Malfoy看起來，像是有著Harry的那種感覺——就像他們以前的找球手對抗，但這現在已經不存在了。
Harry把汗津津的手在他的牛仔褲上擦了擦，用盡所有自制力讓自己不要盯著Malfoy的腳看了。
轉盤彈出了一張卡片，“左腳黃！”
很簡單。每個人都踩到了正確的位置。Harry咽了咽口水，視線凝聚在Malfoy身上。
“右腳紅！”
Harry仔細考慮了哪塊區域會提供最好的平衡性，準備踩到那兒，但Malfoy瘦削的腳已經在那兒了，給他提供了一個非常寬敞的站姿。Harry嘆了口氣，找到了一塊更保守的區域，而他身邊的Luna，做了一個劈叉的姿勢去踩到她的那塊點。
“讓人印象深刻。”Harry說。
“這是在我偉大計劃中的一部分。”Luna笑著告知他。
“左腳藍！”
Harry和Malfoy的腳又一次向同一個方向移動，他們的腳落在相鄰的兩塊點上。
“噢，梅林——”Millicent在Harry身後抱怨，但他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她和Luna踩到了哪裏。所有Harry能夠看到的就是Malfoy。他是如此的近，以至於Harry都能聽到這個混蛋的呼吸聲。
“左手藍！”Neville說，聽起來好像等著看好戲的口吻。
他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和“噢”，然後Luna在嘆氣，“我的偉大計劃到此為止了。等會見，Millie，Draco！好運，Harry！”她從墊子上爬走了。
左手藍。但藍色在Malfoy身體的另一側。藍色在遙遠的那邊。除非Harry向後倒去，但那種感覺真的會非常糟糕。Harry在想怎麽才能繞過去，而Malfoy已經彎曲了膝蓋，看向他的身後，然後向後倒下去，以一種很輕松的姿態做到了Harry試圖避免的背後懸空姿勢。
Harry深吸了一口氣。要麽就做同樣的姿勢，希望Malfoy的背在他完成之前還能支撐住，要麽就……
“Harry，你得動了。”Neville提醒他。
“動起來，Harry！”
“你可以做到的，Harry！”
Goldstein雙手托著下巴大喊著什麽話，Harry沒聽清，Padma給他額外施了幾個靜音咒作為回應。
Harry下定決心，開始移動。他向前傾去，讓他的體重帶著他倒下，落在Malfoy身上，他的左手撐在Malfoy的肩上。一些支持的喊聲和咯咯笑聲在人群中響起，Malfoy擡起頭去看Harry做出了什麽姿勢。
“Potter，你個混賬。”
“閉嘴，Malfoy。”
“完蛋了。”Bulstrode倒向一側，落在地上，發出一串抱怨。
所以現在只有Harry和Malfoy了。
而Harry正好懸空在Malfoy的身體上方。
Malfoy的臉剛好就在Harry的下方，劇烈地喘息著，身體輕微地顫抖著，他們倆所有的重量被一只手臂支撐起來。
Neville什麽時候——花了這麽長時間轉動下一次轉盤？——終於他喊了出來，“右手紅。”Harry對於把他的另一只手放下來感到解脫，他唯一關註的就是這只手要放在哪裏。這很重要，非常重要。
Malfoy把手放了下來，剛好讓他的姿勢變得像一只躺著的螃蟹。Harry也向他那邊移動，把右手放到挨著Malfoy腦袋的區域上。
可怕的是，這就像時鐘轉動的機制一樣，齒輪咬合，每個零件都恰好到了正確的位置，讓時鐘完美地轉動。
Harry就在Malfoy的上方，他們的臉相距不過幾英寸，他們的身體位置一致，從胸部一直到……
噢，上帝。
Harry咽了咽口水，他的腳因為新出的汗已經開始打滑，他在那塊區域上稍微動了動腳。Malfoy哼了聲，Harry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輕聲說出一句，“抱歉。”
他真的沒辦法，他的胯部正緊貼地依偎著Malfoy的那塊地方——他的雙腿之間正被Malfoy彎曲而大張著的腿包圍著。
Harry又一次挪動了他的腳。而這一次，不再是哼聲，Malfoy劇烈地喘了口氣，屏住了呼吸。
“抱歉。”Harry再次道歉。
Malfoy淩厲的眼睛裏有什麽在對著他燃燒。而這時Harry感覺到了。
他的兩腿中間變得堅硬而腫脹。
Malfoy勃起了。
Harry的眼睛睜大了。Malfoy的臉有些扭曲，吐出沈重的呼吸。他調整了下手的姿勢，他的胸膛摩擦著Harry的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摩擦著……
“操。”Harry屏住了呼吸，隨著Malfoy的身體在他身下的動作，他的陰莖也開始覺醒。
梅林的褲子啊。
他也硬了。
他們倆都硬了。
因為對方。
如果這感覺沒有這麽該死的美妙的話，Harry還能感到沒那麽屈辱。
“右手紅！”
“他們已經做過這個了！再轉一次！”Seamus大喊。
“這不是這個游戲的規則，Finnigan。”Goldstein說道。
“是的，這就是。他們的手已經在紅色上面了！”
“是的，但是你看下規則手冊——”
他們的爭論還在進行中，Harry和Malfoy這能像這樣，互相擠壓著對方，等待下去。Malfoy惱怒地維持著自己的姿勢不變，他的呼吸撲到Harry的臉上，帶點火焰威士忌的味道，很溫暖。Harry又悄悄動了動，耳語說，“抱歉。”外面的人只可能看到疲倦的腿和汗濕的手，但他和Malfoy能感覺到。他們勃起的陰莖隔著衣服相互摩擦，他看著Malfoy咬著嘴唇，眉頭皺起，作為回應，Harry感覺到自己心裏異樣的那塊區域要爆炸開來了。
Seamus很明顯贏得了辯論的勝利，以幾乎是強迫耍賴的方式。Neville又開始轉動轉盤。
“右腳藍。”他喊出來。
噢，這不可能！字面意思上的不可能。再加上，這至少意味著他們得打破這個姿勢了，Harry的身體在經過了這一切之後抗拒做出改變。梅林，Malfoy聞起來像是森林的味道——像雨後的針葉林、木材的煙塵和檸檬樹的混合——而他的身體顫抖著貼著Harry的，陰莖真的很硬。從他身邊離開是世界上最後一件Harry想做的事。但是，要麽他就只能離開，要麽就倒在地上。
然而，有Malfoy在他身下，倒下看起來似乎是更加愉悅的選擇。即使Malfoy太瘦削了，會硌到他。
“Potter……”Malfoy突然悄聲說，他咬緊了牙關。他的頭向後仰去，露出大片的脖頸，他的喉結處隨著他胸膛摩擦Harry身體的頻率而移動著。
如果他俯下身去含住Malfoy脖子上的那塊脈搏跳動的地方，會發生什麽？
如果Harry張開嘴親吻他的悸動，用舌頭嘗遍Malfoy的恐懼和覺醒，會怎麽樣？
Malfoy的頭揚了起來，他的雙頰緋紅，而他近乎懇求地看著Harry。
Harry想要傾身去親吻他。
操，他想要親吻他。
“Harry，Malfoy。”Neville提醒道。
Harry這才意識到，Malfoy同樣沒有移動分毫。
Harry深吸了一口氣，小心翼翼地嘗試著把腳踏到最近的藍塊上。他的腳趾已經踩在上面了，他就要成功了……
但最後一刻，他的左腳完全打滑了，帶著整個身體都倒在了Malfoy身上，隨即他們兩個人在地上滾成一團。
他們的朋友們開始爭論這次滑倒到底是誰的過失，Harry十分清楚這都是他自己的錯，但他忙著留戀在Malfoy身上的最後幾秒鐘而沒心思去承認。他向下看進Malfoy的眼睛裏，Malfoy對他眨了眨眼。Harry的陰莖跳動著，在Malfoy的兩腿間擠壓，而Harry也能感覺到Malfoy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小腹。
Harry說了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話。“抱歉，Malfoy。”
“這沒什麽。”Malfoy喃喃說。
“好的。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。”
Ron大喊著明顯Malfoy是作弊了，而Blaise反駁道這正是Harry做的事（這是第一次，他說的是對的）。Luna建議說，兩個人都摔倒了，大家應該和和氣氣才對。
Malfoy凝視著他，Harry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今天晚上還打算從我身上下來嗎，Potter？還是要我召喚來一床毯子給你用？”
“我就走。”Harry保證道，“摔了一下讓我有點震驚。”
“對啊，尤其是從如此高的高度倒下來。”Malfoy稍微挪了挪屁股……
這次輪到Harry呻吟出聲了。Malfoy看著他的反應，依然沒有任何要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。傳來的爭吵聲持續升級中，聽起來Ron和Zabini就要大打出手了，Harry深吸一口氣，從Malfoy的身體上爬了起來。
“是我！”他對他的朋友喊道，“Ron，別沖動。是我的錯，我滑倒了，Malfoy贏了。”他跪在墊子上，手交疊在那塊兒前面，想掩飾下自己陰莖的狀態。當他看向Malfoy時，他看到他正偷偷地把長襯衫扯出來蓋住胯部。Harry臉開始發燙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躁動，有些震驚，有些興奮，還有些可能會演變為害怕的東西。雖然他曾經想過這種可能性，但他還是不確定。
Malfoy站了起來，把頭發理順，“我們同時滑倒的。”他伸出手幫Harry站起來。
Harry對著那只手眨了好一會兒眼睛，然後握住了。Malfoy比他外表表現出來的更有力量，他很輕松地就把Harry拉起來了。“呃，謝了。”Harry說。他的牛仔褲有些過於肥大，所以他很確定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只可能是……
好吧，Malfoy。不管怎樣，他早就知道了。
梅林。他知道了。這個認知只有在他想到自己也知道Malfoy的情況時好過了一點。
Harry松開了Malfoy溫暖的手，“待會兒見。”
“嗯。”
他們分開了，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，但Harry的心還在跳動著，就好像他們剛剛正在尋找金色飛賊一樣。
他的心從未為Cho或是Ginny這樣劇烈地跳動過。
Harry坐回他的寬大而黏糊糊的椅子裏面，Dean又拿起了分組帽，新的一輪游戲開始了。
Harry坐在他的gay椅裏，gay心狂跳，身下gay的勃起抽動，這一切是如此清晰，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到無限放松還是害怕。
因為他不是gay。他為Malfoy而gay。
這個的接受度又是另一個層面上的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們又三個一組返回宿舍。Harry之後只再玩了一局扭扭樂，當Hannah Abbot踩到他的綠塊上時，他迅速地躲開了。Luna後來一路凱歌，Harry很樂意慶祝她的勝利，即使他的目光一直黏在Malfoy身上。
當他們潛行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後，Harry第一次後悔現在取消了分院。和Malfoy一起發生過的事……好吧，他需要一點空間來思考這個，不然他會非常分心的。他怎麽才能控制住自己，當Malfoy就在附近……如此富有生氣，身體苗條修長而又堅韌。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！不是說他關註所有沙發上的東西，但他現在是Harry頭腦中唯一能夠想到的事情。Harry現在有些害怕再一次看到Malfoy從浴室走出來的景象了。
Harry希望自己能夠躲過Malfoy那棱角分明的臉，和自己的朋友坐在一起，聊著一些……格蘭芬多的事情。
但在這裏，那些事已經不覆存在了。
以前，他的生活全部繞著伏地魔轉。再之前是他聽說了Sirius的事，發現Lupin教授是狼人，試圖躲開Fred和Ge的惡作劇。
但Sirius死了。Fred死了。Lupin,Tonks，還有不計其數的人死去了。
伏地魔死了。
他們還是有家庭作業，一直都有。他們都會有離開霍格沃茲之後的新生活，還有新的愛情。Harry在能用這個詞造出一句完整的話之前就掐滅了這個念頭。
Malfoy好像無處不在似的，所以Harry找到了唯一一處他能避難的地方——他的床上。不過……
“噢梅林，Gordon，你不是吧。”
小雪貂兩只腳立起來，無辜地看著Harry。Harry床上鋪著的所有東西都被弄到了地上，在地板上被拖來拖去。
“想給自己建個小宮殿，是嗎？”Harry鉆進床底扯出Gordon藏起來的東西，“你的窩裏已經有非常柔軟的小床了，我高度懷疑——”
Harry的話梗在了喉嚨裏，他把床單從墻邊拉回來的時候發現了……
Harry盡最大程度彎下腰，又向前爬了一點兒。在那裏……墻上……他伸出手指撫摸著它。
石頭上開了一個洞。不是很大，但是足夠讓Harry聽清隔壁房間裏在說些什麽。
Ron的房間，Harry開心地想。
Malfoy的房間，他馬上意識到了。
所以他睡夢中那些無意義的廢話就是有來源的了，也許是他剛好聽見Neville在打呼嚕。
或者是Malfoy在說夢話。
Harry試圖從那個洞裏看到對面，但是這不是一個很直的洞。他在他的床單上躺著，Gordon爬到他身上，在他偷聽的時候坐在了Harry的屁股上。
他覺得自己聽到了Ron在打哈欠，抱怨自己找不到最喜歡的那雙襪子了。他覺得自己聽到了櫃子在地板上被拖動的聲音。
然後是……
“……跟Longbottom約會？”
“該死的我要怎麽知道？”這是Blaise。
“……就想想嘛……”絕對是Malfoy。
“什麽？……對Potter的前女友有不良用心？”
Harry聽的不太清楚了。
“不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而已……”
然後是布料摩擦，床板吱吱作響的聲音，還有一聲沈重的嘆息。
Malfoy的沈重的嘆息。
他一定是在床上，背抵著墻，就像Harry現在一樣。
Gordon吱吱叫了起來。
“噓，安靜點你。”Harry悄聲說。但不管再怎麽嘗試，他都聽不到任何聲音了，除了一些喃喃自語聲，那可能是Ron在找他的襪子。
“你在床下面幹什麽，Harry？”Seamus問道。
“呃，沒什麽。”他又從床底下爬了出來。“我的雪貂剛剛把我的床單弄進去了。”
Gordon似乎意識到了安在自己身上的罪名，它跑進了自己的籠子裏，保護性地把自己團成一個球。
每個人都在床上了，Harry是最後一個，他要處理雪貂爪子的刮痕。還有一個原因，他把床墊向外挪了幾英寸，讓他能更好地聽到從那個洞裏傳來的聲音，不管是那會是什麽。
“晚安，大家。”Dean在床上打了個哈欠。
“晚安。”Harry拉上了床簾。
他躺在那兒，緊貼著墻，試圖聽到一些事，或者任何事都行。但過了一會，他就陷入睡夢中了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，Harry的思維都被這一整個gay事件占據著。他選了個時間來跟Ron談論這個。（他避開了Hermione，她會連自己擡眉的方式都研究透的，他很確定這一點。）
在早飯前：“嗯，你有個大家庭。有人是gay嗎？”
讓他驚訝的是，Ron聳聳肩說，“近親中只有Charlie，不過可能還有其他人。為什麽問這個？”
“沒什麽。”
在上黑魔法防禦課時：“你對Malfoy怎麽看？”
“不像以前那麽混蛋了。問這個幹什麽？”
“沒——嗷！”Harry中了個蜇人咒，他揉了揉被擊中的手臂。
Ned站在一旁，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，“Snape教授讓我這麽幹的。”
Harry轉過頭，發現Snape的畫像怒視著他，“Parkinson小姐和Finnigan先生的決鬥讓你覺得無聊了嗎，Potter先生？你需要更加困難的任務嗎？也許可以在禁閉期間完成？”
“不，先生。”Harry說。然後他補了一句好話，“謝謝您，先生。”
Snape翻了個白眼，去往別的畫框裏了。
Harry還在揉著手臂，任由自己盯著Malfoy看。他看到Pansy Parkinson和他的朋友在地面上滾成一團。字面意思上的。
晚飯之後，麥格校長讓他終於能想些別的事了，雖然那並不讓人高興。
她站著，用茶匙碰了碰玻璃杯，清清嗓子說道，“一周之後，我們將會開放魁地奇場地。十月15號開始，每天下午一點到四點開放。”
Harry和Ron對視一眼。
“我已經和教授們商量過了，很不幸的是，因為其他學生本該有的資源不能被占用，所以我們八年級的學生將不能參加任何學院的球隊。”
Ron的臉馬上就垮下來了，Harry則迅速地看向了麥格，試圖確認這只是一個萬聖節的玩笑。
“但球場是對你們開放的，在沒有球隊訓練的時候。”她充滿歉意地笑了笑。
解散之後，Harry和Ron還愁眉苦臉地坐在原地，桌子上空空的，之前的盤子已經被收走了。
“她是對的，你們知道的。”Hermione說。
“你怎麽能這麽說？”Ron問，“我們不能打魁地奇了！”
“我沒說這是公平的，我只是說這麽做是對的。”Hermione親了親Ron沮喪的腦袋。“我要去跟辛尼斯塔教授談談，休息室見。”她沒等他回答就匆匆走了。
“我們現在要怎麽辦？”Ron問道。
Harry聳聳肩，“不知道。”
Ron嘆口氣，他的嘴巴在沈思中有些變形，“我想如果Ginny當上隊長，這才公平。”
“她很擅長這個。”Harry讚同道。
“嘿，也許她能讓我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有辦法跟她一起去？”
“當然了。”Harry說，心裏的失落感仍未散去。
沒有魁地奇。
沒有魁地奇。
這感覺就像伏地魔又從某個魂器中鉆出來了，奪走了他所擁有的另一件東西。
然後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對此反應過度了。
Ron從自怨自艾中緩過來了，“我要去制定關於比賽的計劃，然後拿給Ginny看。我是說，她了解追球和找球，但守門不是她的強項。我可能，我不知道，能提供一點幫助吧。你怎麽看？”
“嗯，當然能了。”他們一邊走向走廊，一邊談論著得分技巧。
Harry正準備上樓梯回宿舍時，Ron停住了腳步。
“我要在這兒等Hermione。我們要……我是說我要……我們要去……”
“去約會？”
“呃，是約會。”
“為什麽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呢？”Harry問道，“看看你自己，你的臉紅的像個該死的處男一樣，不是嗎？”
Ron的臉變得如此的紅，以至於Harry懷疑他要因為尷尬而死了。
Harry的眼睛瞪大了。“你——你們倆要去——？今天晚上？”
“什麽？你在逗我嗎，Harry？這可是Hermione。不是，今天晚上我們會討論這個問題。”
“噢。”Harry緩慢地點頭。“行。你們還沒有……討論過……你知道的……第一次？”他試圖不讓自己表現的太煩躁，不管怎樣，不要看起來因為這個話題起了雞皮疙瘩就行。
Ron看起來有些悲慘。“我們還只出去過該死的四個小時。我快死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Harry說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。但不幸的是，他又想到了些話，“你就不能……你知道……在這方面照顧好自己嗎？並沒有那些所謂的規則，是吧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……自慰。”Ron說，“就是……直說了吧，我對她幻想過很多次了，好吧？這發生過很多很多次了。她好像還能接受親吻。但她有點……性冷淡，或者是別的什麽問題。”
Harry對此控制不住地做了個鬼臉。
接著Hermione很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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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，什麽意思？”Ron打斷了他。
“你跟Hermione一組，Ron，不用擔心。”Dean說，“Harry，你和Luna一組。”
“好極了。”Harry猜她會玩的很好或者是差勁極了。不管哪一種都會很有趣的。
“Neville自願包下了今晚所有的裁判工作——謝謝你，Neville。”
Neville稍微鞠了鞠躬，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來，有的是真心歡迎，有的卻是嘲弄，從聲音的速度和響聲就能聽出來。
“那麽好！”Dean說，“Seamus和我先來。我們就要對抗……誰是我們的對手？”
“我們。”Patil雙胞胎異口同聲地說。
Seamus和Dean在墊子的一邊，雙胞胎在另一邊，每個人都在鼓掌。Harry選了附近的一把看起來黏糊糊的椅子坐下來。
“右手紅。”Neville喊道。
每個人都迅速做出了反應，占據了一塊好地方。
Neville又轉了下指示盤，“右腳藍。”
游戲開始變得有些覆雜了。四只腳都想找到一塊藍色的區域，但是同時右手又不能移動。
“嗷！”Seamus嚎了一聲，Dean的手肘撞到了他的肋骨，想要搶到位置。Pansy高聲大笑起來。
“上吧，Padma和Parvati！”Goldstein大喊著，鼓著掌，雖然他手裏還捧著水杯。
“堅持住，Dean！”Ron說。
第一個倒下的是Seamus，當Neville喊出“左手黃”的時候，他和Dean摸到了同一塊區域，Seamus的屁股碰到了墊子上。“Seamus出局！”
“呃，謝了，Neville，我還沒發現我屁股撞到地上了呢。”Seamus說，從墊子上爬了起來，揉著他的後背。
“真是沒出息啊。”Pansy取笑說。
Seamus對她比了兩根中指，她竟然臉紅了，看向了別處。Harry在心裏做了個筆記，這種粗魯的手勢對付Pansy的不雅時十分管用。
他忙著去看場外發生的事，以至於他完全沒看到Parvati沒能做出“右腳綠”。
“沒事的，Parvati。”Goldstein指導她說，“在半決賽裏痛扁他們。”
“什麽？”
游戲繼續中，Dean和Padma做出了幾個十分讓人印象深刻的動作，直到……
“輸了。”Dean滑倒了，他的膝蓋碰到了地上。
“第一輪Padma Patil勝！”Neville喊道。他微笑著，“這很有趣。”
“下一輪。”Dean宣布，拿過了分組帽，“Granger和Weasley對……Abbot和Ned！”
掌聲四處響起。他們做好了標記，Harry為他的朋友們吹起了口哨，他的眼睛掃視著房間。Blaise Zabini在打哈欠。Patil雙胞胎好像在制定策略。Seamus和Goldstein拿出魔杖比劃著，試圖讓有求必應室給他們一個完整的酒吧吧臺。他們失敗了。Harry笑了笑，目光又落到Malfoy身上。
他就坐在凳子上，在Harry的對面，墊子的另一方，在Neville喊出“左手藍”時毫無激情地鼓著掌，梅林知道是為了什麽原因。
Malfoy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沒有解開，只露出他蒼白的喉嚨。對於這個扭扭樂游戲來說，他穿的有些過於鄭重了，但……好吧，Harry必須承認這該死的適合那個混蛋。他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平整妥帖，剪裁得當。Harry想起了那天他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裏的樣子——順從的，他的高傲被磨平——這讓他心裏異樣的那塊地方有點疼痛。
他們最後一次一起在這個房間的時候……
Harry記得那熊熊火光，燃燒的熱度，還有抓住Malfoy的手，Malfoy握住Harry手臂的感覺。如果他盡最大努力去回想，他還是能感覺到那具顫抖的身體趴在他身上，而掃帚爆發出去的速度是Harry此生從未體驗過的。
現在他們又在這兒了。準備玩扭扭樂。Malfoy和他妥帖的褲子，他的被摧毀的傲慢。Harry也沒有什麽可以拯救的了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轉過去看他的朋友們。
“右腳綠！”
Hannah Abbot滑倒了，以一個尷尬的姿勢坐在墊子上，然後生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。Hermione看起來像是某個瑜伽的姿勢，而Ron，雖然氣喘籲籲，流了點汗，他看起來還能維持平衡，所以Harry又一次讓他的視線四處漂移。
不意外的，它又一次落到了Malfoy的身上。
Malfoy一只腿翹著，時不時地撞著凳子腿，他的手臂現在在胸前交叉。他的嘴有些傾斜地歪著，Harry心不在焉地舔了舔自己的。Neville喊道，“右手紅”，Ron倒下了，Malfoy擡起頭來，發現了Harry凝視著他。
Harry繼續看著他，Malfoy也看了回來。這只維持了一小會兒——Ron蹣跚地向Harry的椅子走過來，一屁股坐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“她撞了我膝蓋一下。你看到了嗎？我的女朋友撞了我膝蓋一下，Harry。”
“膝蓋而已。”Harry說。
Malfoy眨眨眼睛，又看起了比賽。現在比賽正在鬥志十足的Hermione和Ned之間展開，而兩輪之後，Hermione贏了。
“她太棒了，難道不是嗎？”Ron說，Hermione向這邊走過來加入他們，她的頭發亂糟糟的，衣服松散。當她走近時，Ron站起來拉住她的手，“你怎麽做到的？”
“嗯，對新手來說，我沒把我的襪子留在那兒，Ronald。”她告訴他，看著他的腳。
“什麽？我有個奇怪的小指頭。“
“這可是個醜聞。”她向前傾身，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。Ron從頭到腳都紅透了，跟他頭發的顏色一樣。
“下一組！”Dean喊道，“是Lovegood和Potter對……”他刻意停頓了一會兒，感覺是為了Harry這麽做的，“Bulstrode和Malfoy！”
Harry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把你的鞋襪脫下來，Harry。”Hermione建議道。
Harry看著Luna向他光腳跳過來，迅速地踢掉了他的鞋。他扒下了襪子，動了動腳趾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Luna問。
“呃，好了。”但出於某些原因，他的心跳動的就好像要去打魁地奇杯。看著Malfoy緩慢地脫掉昂貴的黑色襪子，露出他的修長瘦削而蒼白的雙腳，這景象讓Harry有些頭暈目眩。可能是之前喝的火焰威士忌的後勁上來了。不要提一個小時之前他還是完全清醒的。
Harry和Luna在墊子的一邊準備就緒，Millicent和Malfoy也好了。Millicent看起來很緊張，Luna就和她平時一樣，而Malfoy看起來，像是有著Harry的那種感覺——就像他們以前的找球手對抗，但這現在已經不存在了。
Harry把汗津津的手在他的牛仔褲上擦了擦，用盡所有自制力讓自己不要盯著Malfoy的腳看了。
轉盤彈出了一張卡片，“左腳黃！”
很簡單。每個人都踩到了正確的位置。Harry咽了咽口水，視線凝聚在Malfoy身上。
“右腳紅！”
Harry仔細考慮了哪塊區域會提供最好的平衡性，準備踩到那兒，但Malfoy瘦削的腳已經在那兒了，給他提供了一個非常寬敞的站姿。Harry嘆了口氣，找到了一塊更保守的區域，而他身邊的Luna，做了一個劈叉的姿勢去踩到她的那塊點。
“讓人印象深刻。”Harry說。
“這是在我偉大計劃中的一部分。”Luna笑著告知他。
“左腳藍！”
Harry和Malfoy的腳又一次向同一個方向移動，他們的腳落在相鄰的兩塊點上。
“噢，梅林——”Millicent在Harry身後抱怨，但他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她和Luna踩到了哪裏。所有Harry能夠看到的就是Malfoy。他是如此的近，以至於Harry都能聽到這個混蛋的呼吸聲。
“左手藍！”Neville說，聽起來好像等著看好戲的口吻。
他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和“噢”，然後Luna在嘆氣，“我的偉大計劃到此為止了。等會見，Millie，Draco！好運，Harry！”她從墊子上爬走了。
左手藍。但藍色在Malfoy身體的另一側。藍色在遙遠的那邊。除非Harry向後倒去，但那種感覺真的會非常糟糕。Harry在想怎麽才能繞過去，而Malfoy已經彎曲了膝蓋，看向他的身後，然後向後倒下去，以一種很輕松的姿態做到了Harry試圖避免的背後懸空姿勢。
Harry深吸了一口氣。要麽就做同樣的姿勢，希望Malfoy的背在他完成之前還能支撐住，要麽就……
“Harry，你得動了。”Neville提醒他。
“動起來，Harry！”
“你可以做到的，Harry！”
Goldstein雙手托著下巴大喊著什麽話，Harry沒聽清，Padma給他額外施了幾個靜音咒作為回應。
Harry下定決心，開始移動。他向前傾去，讓他的體重帶著他倒下，落在Malfoy身上，他的左手撐在Malfoy的肩上。一些支持的喊聲和咯咯笑聲在人群中響起，Malfoy擡起頭去看Harry做出了什麽姿勢。
“Potter，你個混賬。”
“閉嘴，Malfoy。”
“完蛋了。”Bulstrode倒向一側，落在地上，發出一串抱怨。
所以現在只有Harry和Malfoy了。
而Harry正好懸空在Malfoy的身體上方。
Malfoy的臉剛好就在Harry的下方，劇烈地喘息著，身體輕微地顫抖著，他們倆所有的重量被一只手臂支撐起來。
Neville什麽時候——花了這麽長時間轉動下一次轉盤？——終於他喊了出來，“右手紅。”Harry對於把他的另一只手放下來感到解脫，他唯一關註的就是這只手要放在哪裏。這很重要，非常重要。
Malfoy把手放了下來，剛好讓他的姿勢變得像一只躺著的螃蟹。Harry也向他那邊移動，把右手放到挨著Malfoy腦袋的區域上。
可怕的是，這就像時鐘轉動的機制一樣，齒輪咬合，每個零件都恰好到了正確的位置，讓時鐘完美地轉動。
Harry就在Malfoy的上方，他們的臉相距不過幾英寸，他們的身體位置一致，從胸部一直到……
噢，上帝。
Harry咽了咽口水，他的腳因為新出的汗已經開始打滑，他在那塊區域上稍微動了動腳。Malfoy哼了聲，Harry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輕聲說出一句，“抱歉。”
他真的沒辦法，他的胯部正緊貼地依偎著Malfoy的那塊地方——他的雙腿之間正被Malfoy彎曲而大張著的腿包圍著。
Harry又一次挪動了他的腳。而這一次，不再是哼聲，Malfoy劇烈地喘了口氣，屏住了呼吸。
“抱歉。”Harry再次道歉。
Malfoy淩厲的眼睛裏有什麽在對著他燃燒。而這時Harry感覺到了。
他的兩腿中間變得堅硬而腫脹。
Malfoy勃起了。
Harry的眼睛睜大了。Malfoy的臉有些扭曲，吐出沈重的呼吸。他調整了下手的姿勢，他的胸膛摩擦著Harry的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摩擦著……
“操。”Harry屏住了呼吸，隨著Malfoy的身體在他身下的動作，他的陰莖也開始覺醒。
梅林的褲子啊。
他也硬了。
他們倆都硬了。
因為對方。
如果這感覺沒有這麽該死的美妙的話，Harry還能感到沒那麽屈辱。
“右手紅！”
“他們已經做過這個了！再轉一次！”Seamus大喊。
“這不是這個游戲的規則，Finnigan。”Goldstein說道。
“是的，這就是。他們的手已經在紅色上面了！”
“是的，但是你看下規則手冊——”
他們的爭論還在進行中，Harry和Malfoy這能像這樣，互相擠壓著對方，等待下去。Malfoy惱怒地維持著自己的姿勢不變，他的呼吸撲到Harry的臉上，帶點火焰威士忌的味道，很溫暖。Harry又悄悄動了動，耳語說，“抱歉。”外面的人只可能看到疲倦的腿和汗濕的手，但他和Malfoy能感覺到。他們勃起的陰莖隔著衣服相互摩擦，他看著Malfoy咬著嘴唇，眉頭皺起，作為回應，Harry感覺到自己心裏異樣的那塊區域要爆炸開來了。
Seamus很明顯贏得了辯論的勝利，以幾乎是強迫耍賴的方式。Neville又開始轉動轉盤。
“右腳藍。”他喊出來。
噢，這不可能！字面意思上的不可能。再加上，這至少意味著他們得打破這個姿勢了，Harry的身體在經過了這一切之後抗拒做出改變。梅林，Malfoy聞起來像是森林的味道——像雨後的針葉林、木材的煙塵和檸檬樹的混合——而他的身體顫抖著貼著Harry的，陰莖真的很硬。從他身邊離開是世界上最後一件Harry想做的事。但是，要麽他就只能離開，要麽就倒在地上。
然而，有Malfoy在他身下，倒下看起來似乎是更加愉悅的選擇。即使Malfoy太瘦削了，會硌到他。
“Potter……”Malfoy突然悄聲說，他咬緊了牙關。他的頭向後仰去，露出大片的脖頸，他的喉結處隨著他胸膛摩擦Harry身體的頻率而移動著。
如果他俯下身去含住Malfoy脖子上的那塊脈搏跳動的地方，會發生什麽？
如果Harry張開嘴親吻他的悸動，用舌頭嘗遍Malfoy的恐懼和覺醒，會怎麽樣？
Malfoy的頭揚了起來，他的雙頰緋紅，而他近乎懇求地看著Harry。
Harry想要傾身去親吻他。
操，他想要親吻他。
“Harry，Malfoy。”Neville提醒道。
Harry這才意識到，Malfoy同樣沒有移動分毫。
Harry深吸了一口氣，小心翼翼地嘗試著把腳踏到最近的藍塊上。他的腳趾已經踩在上面了，他就要成功了……
但最後一刻，他的左腳完全打滑了，帶著整個身體都倒在了Malfoy身上，隨即他們兩個人在地上滾成一團。
他們的朋友們開始爭論這次滑倒到底是誰的過失，Harry十分清楚這都是他自己的錯，但他忙著留戀在Malfoy身上的最後幾秒鐘而沒心思去承認。他向下看進Malfoy的眼睛裏，Malfoy對他眨了眨眼。Harry的陰莖跳動著，在Malfoy的兩腿間擠壓，而Harry也能感覺到Malfoy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小腹。
Harry說了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話。“抱歉，Malfoy。”
“這沒什麽。”Malfoy喃喃說。
“好的。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。”
Ron大喊著明顯Malfoy是作弊了，而Blaise反駁道這正是Harry做的事（這是第一次，他說的是對的）。Luna建議說，兩個人都摔倒了，大家應該和和氣氣才對。
Malfoy凝視著他，Harry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今天晚上還打算從我身上下來嗎，Potter？還是要我召喚來一床毯子給你用？”
“我就走。”Harry保證道，“摔了一下讓我有點震驚。”
“對啊，尤其是從如此高的高度倒下來。”Malfoy稍微挪了挪屁股……
這次輪到Harry呻吟出聲了。Malfoy看著他的反應，依然沒有任何要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。傳來的爭吵聲持續升級中，聽起來Ron和Zabini就要大打出手了，Harry深吸一口氣，從Malfoy的身體上爬了起來。
“是我！”他對他的朋友喊道，“Ron，別沖動。是我的錯，我滑倒了，Malfoy贏了。”他跪在墊子上，手交疊在那塊兒前面，想掩飾下自己陰莖的狀態。當他看向Malfoy時，他看到他正偷偷地把長襯衫扯出來蓋住胯部。Harry臉開始發燙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躁動，有些震驚，有些興奮，還有些可能會演變為害怕的東西。雖然他曾經想過這種可能性，但他還是不確定。
Malfoy站了起來，把頭發理順，“我們同時滑倒的。”他伸出手幫Harry站起來。
Harry對著那只手眨了好一會兒眼睛，然後握住了。Malfoy比他外表表現出來的更有力量，他很輕松地就把Harry拉起來了。“呃，謝了。”Harry說。他的牛仔褲有些過於肥大，所以他很確定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只可能是……
好吧，Malfoy。不管怎樣，他早就知道了。
梅林。他知道了。這個認知只有在他想到自己也知道Malfoy的情況時好過了一點。
Harry松開了Malfoy溫暖的手，“待會兒見。”
“嗯。”
他們分開了，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，但Harry的心還在跳動著，就好像他們剛剛正在尋找金色飛賊一樣。
他的心從未為Cho或是Ginny這樣劇烈地跳動過。
Harry坐回他的寬大而黏糊糊的椅子裏面，Dean又拿起了分組帽，新的一輪游戲開始了。
Harry坐在他的gay椅裏，gay心狂跳，身下gay的勃起抽動，這一切是如此清晰，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到無限放松還是害怕。
因為他不是gay。他為Malfoy而gay。
這個的接受度又是另一個層面上的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們又三個一組返回宿舍。Harry之後只再玩了一局扭扭樂，當Hannah Abbot踩到他的綠塊上時，他迅速地躲開了。Luna後來一路凱歌，Harry很樂意慶祝她的勝利，即使他的目光一直黏在Malfoy身上。
當他們潛行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後，Harry第一次後悔現在取消了分院。和Malfoy一起發生過的事……好吧，他需要一點空間來思考這個，不然他會非常分心的。他怎麽才能控制住自己，當Malfoy就在附近……如此富有生氣，身體苗條修長而又堅韌。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！不是說他關註所有沙發上的東西，但他現在是Harry頭腦中唯一能夠想到的事情。Harry現在有些害怕再一次看到Malfoy從浴室走出來的景象了。
Harry希望自己能夠躲過Malfoy那棱角分明的臉，和自己的朋友坐在一起，聊著一些……格蘭芬多的事情。
但在這裏，那些事已經不覆存在了。
以前，他的生活全部繞著伏地魔轉。再之前是他聽說了Sirius的事，發現Lupin教授是狼人，試圖躲開Fred和Ge的惡作劇。
但Sirius死了。Fred死了。Lupin,Tonks，還有不計其數的人死去了。
伏地魔死了。
他們還是有家庭作業，一直都有。他們都會有離開霍格沃茲之後的新生活，還有新的愛情。Harry在能用這個詞造出一句完整的話之前就掐滅了這個念頭。
Malfoy好像無處不在似的，所以Harry找到了唯一一處他能避難的地方——他的床上。不過……
“噢梅林，Gordon，你不是吧。”
小雪貂兩只腳立起來，無辜地看著Harry。Harry床上鋪著的所有東西都被弄到了地上，在地板上被拖來拖去。
“想給自己建個小宮殿，是嗎？”Harry鉆進床底扯出Gordon藏起來的東西，“你的窩裏已經有非常柔軟的小床了，我高度懷疑——”
Harry的話梗在了喉嚨裏，他把床單從墻邊拉回來的時候發現了……
Harry盡最大程度彎下腰，又向前爬了一點兒。在那裏……墻上……他伸出手指撫摸著它。
石頭上開了一個洞。不是很大，但是足夠讓Harry聽清隔壁房間裏在說些什麽。
Ron的房間，Harry開心地想。
Malfoy的房間，他馬上意識到了。
所以他睡夢中那些無意義的廢話就是有來源的了，也許是他剛好聽見Neville在打呼嚕。
或者是Malfoy在說夢話。
Harry試圖從那個洞裏看到對面，但是這不是一個很直的洞。他在他的床單上躺著，Gordon爬到他身上，在他偷聽的時候坐在了Harry的屁股上。
他覺得自己聽到了Ron在打哈欠，抱怨自己找不到最喜歡的那雙襪子了。他覺得自己聽到了櫃子在地板上被拖動的聲音。
然後是……
“……跟Longbottom約會？”
“該死的我要怎麽知道？”這是Blaise。
“……就想想嘛……”絕對是Malfoy。
“什麽？……對Potter的前女友有不良用心？”
Harry聽的不太清楚了。
“不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而已……”
然後是布料摩擦，床板吱吱作響的聲音，還有一聲沈重的嘆息。
Malfoy的沈重的嘆息。
他一定是在床上，背抵著墻，就像Harry現在一樣。
Gordon吱吱叫了起來。
“噓，安靜點你。”Harry悄聲說。但不管再怎麽嘗試，他都聽不到任何聲音了，除了一些喃喃自語聲，那可能是Ron在找他的襪子。
“你在床下面幹什麽，Harry？”Seamus問道。
“呃，沒什麽。”他又從床底下爬了出來。“我的雪貂剛剛把我的床單弄進去了。”
Gordon似乎意識到了安在自己身上的罪名，它跑進了自己的籠子裏，保護性地把自己團成一個球。
每個人都在床上了，Harry是最後一個，他要處理雪貂爪子的刮痕。還有一個原因，他把床墊向外挪了幾英寸，讓他能更好地聽到從那個洞裏傳來的聲音，不管是那會是什麽。
“晚安，大家。”Dean在床上打了個哈欠。
“晚安。”Harry拉上了床簾。
他躺在那兒，緊貼著墻，試圖聽到一些事，或者任何事都行。但過了一會，他就陷入睡夢中了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，Harry的思維都被這一整個gay事件占據著。他選了個時間來跟Ron談論這個。（他避開了Hermione，她會連自己擡眉的方式都研究透的，他很確定這一點。）
在早飯前：“嗯，你有個大家庭。有人是gay嗎？”
讓他驚訝的是，Ron聳聳肩說，“近親中只有Charlie，不過可能還有其他人。為什麽問這個？”
“沒什麽。”
在上黑魔法防禦課時：“你對Malfoy怎麽看？”
“不像以前那麽混蛋了。問這個幹什麽？”
“沒——嗷！”Harry中了個蜇人咒，他揉了揉被擊中的手臂。
Ned站在一旁，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，“Snape教授讓我這麽幹的。”
Harry轉過頭，發現Snape的畫像怒視著他，“Parkinson小姐和Finnigan先生的決鬥讓你覺得無聊了嗎，Potter先生？你需要更加困難的任務嗎？也許可以在禁閉期間完成？”
“不，先生。”Harry說。然後他補了一句好話，“謝謝您，先生。”
Snape翻了個白眼，去往別的畫框裏了。
Harry還在揉著手臂，任由自己盯著Malfoy看。他看到Pansy Parkinson和他的朋友在地面上滾成一團。字面意思上的。
晚飯之後，麥格校長讓他終於能想些別的事了，雖然那並不讓人高興。
她站著，用茶匙碰了碰玻璃杯，清清嗓子說道，“一周之後，我們將會開放魁地奇場地。十月15號開始，每天下午一點到四點開放。”
Harry和Ron對視一眼。
“我已經和教授們商量過了，很不幸的是，因為其他學生本該有的資源不能被占用，所以我們八年級的學生將不能參加任何學院的球隊。”
Ron的臉馬上就垮下來了，Harry則迅速地看向了麥格，試圖確認這只是一個萬聖節的玩笑。
“但球場是對你們開放的，在沒有球隊訓練的時候。”她充滿歉意地笑了笑。
解散之後，Harry和Ron還愁眉苦臉地坐在原地，桌子上空空的，之前的盤子已經被收走了。
“她是對的，你們知道的。”Hermione說。
“你怎麽能這麽說？”Ron問，“我們不能打魁地奇了！”
“我沒說這是公平的，我只是說這麽做是對的。”Hermione親了親Ron沮喪的腦袋。“我要去跟辛尼斯塔教授談談，休息室見。”她沒等他回答就匆匆走了。
“我們現在要怎麽辦？”Ron問道。
Harry聳聳肩，“不知道。”
Ron嘆口氣，他的嘴巴在沈思中有些變形，“我想如果Ginny當上隊長，這才公平。”
“她很擅長這個。”Harry讚同道。
“嘿，也許她能讓我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有辦法跟她一起去？”
“當然了。”Harry說，心裏的失落感仍未散去。
沒有魁地奇。
沒有魁地奇。
這感覺就像伏地魔又從某個魂器中鉆出來了，奪走了他所擁有的另一件東西。
然後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對此反應過度了。
Ron從自怨自艾中緩過來了，“我要去制定關於比賽的計劃，然後拿給Ginny看。我是說，她了解追球和找球，但守門不是她的強項。我可能，我不知道，能提供一點幫助吧。你怎麽看？”
“嗯，當然能了。”他們一邊走向走廊，一邊談論著得分技巧。
Harry正準備上樓梯回宿舍時，Ron停住了腳步。
“我要在這兒等Hermione。我們要……我是說我要……我們要去……”
“去約會？”
“呃，是約會。”
“為什麽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呢？”Harry問道，“看看你自己，你的臉紅的像個該死的處男一樣，不是嗎？”
Ron的臉變得如此的紅，以至於Harry懷疑他要因為尷尬而死了。
Harry的眼睛瞪大了。“你——你們倆要去——？今天晚上？”
“什麽？你在逗我嗎，Harry？這可是Hermione。不是，今天晚上我們會討論這個問題。”
“噢。”Harry緩慢地點頭。“行。你們還沒有……討論過……你知道的……第一次？”他試圖不讓自己表現的太煩躁，不管怎樣，不要看起來因為這個話題起了雞皮疙瘩就行。
Ron看起來有些悲慘。“我們還只出去過該死的四個小時。我快死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Harry說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。但不幸的是，他又想到了些話，“你就不能……你知道……在這方面照顧好自己嗎？並沒有那些所謂的規則，是吧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……自慰。”Ron說，“就是……直說了吧，我對她幻想過很多次了，好吧？這發生過很多很多次了。她好像還能接受親吻。但她有點……性冷淡，或者是別的什麽問題。”
Harry對此控制不住地做了個鬼臉。
接著Hermione很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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